“月月,你相信我那天是个误会,没理由闹到离婚,现在换我来对你好,换我来追你,你觉得好不好?”
周映月摇头:“不好。”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我。”
周映月深吸口气,索性刨根到底,把一切都分说明白。
“我嫁给你以后,没过上消停的日子,你有权有势,但你解决不了家人对我的看法,你不是没能力解决,可你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和常韵诗的事,我不信没你妹妹和你娘再旁帮衬。”
她的恨,她的怨,从不是来自同一人。
是好多人。
“如果你平时和你家里人说明白,态度在清楚些,我不信她们看不明白。”
“也许去年我们得孩子也不会死了。”
黄权面白如纸,他的肩膀垂了下去。
“我不想离婚,打死我也不会离婚。”
丢下这句话黄权失魂落魄夺门而出,小李追了出去,外面响起汽车的响声。
顾晚走进来,抱住周映月:“怎么样,还好吗?”
周映月反身抱住顾晚,将去年生日的事告诉她。
顾晚咬牙:“那些人太过分了!”
“你心一定很痛很痛。”
顾晚紧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汽车行驶在泥土路上,颠簸中黄权的头撞在后面好几次,发出砰砰的闷响声,听的小李后脑勺都疼了。
他借着后视镜偷偷观察皇权的脸色。
“少爷你没事吧?”
黄权声音带着颤抖:“专心开你的车。”
“哦。”
黄权偏头往外看去,乡间景色快速略过,夜晚里的树像怪兽。
经过一片玉米地,路过一处水洼。
黄权脑中出现个笑的小孩儿,长得和他很像。
他的孩子没了。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黄权忍着咽下去。
又颠簸了几次,小李额头上浮起汗珠。
“路不太平坦。”
黑天瞎眼看不清路。
被压下去的腥甜感觉再次翻涌上来,黄权没忍住,哇的一口血喷出来,昏倒在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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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镇子里的班车上格外热闹,大客车车窗开车,玻璃随着波动发出颤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