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时是从村子里来的,现在的方向是往村子外面走。
“要去哪儿?”
“供销社,给你买点吃的。”
陆擎将自行车踩的飞快,衣服在身后鼓动。
顾晚靠在陆擎身上:“周老师的事会不会影响你和黄权的生意?”
陆擎轻笑:“不会影响,我们是对等合作关系,我不需要讨好他。”
“老公最有骨气了,我就喜欢老公。”
到了供销社,顾晚挑吃的,陆擎在后面跟着她,帮她拿东西,准备给她付钱。
顾晚的目光盯着冰棍,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
“想吃吗?”
陆擎打开冰柜门,拿出几根。
“只可以吃一点点。”
“嗯嗯。”
能吃一点点也好。
结算完帐,回去的路上碰到串门往家走的王翠英。
“顾晚呐,你们俩上我家来,我昨晚上炒了点去年的陈毛嗑,炒的老香了,你们拿回去打打牙祭。”
赶巧碰上这俩孩子,要不然王翠英还得自己送。
她想给顾晚多你点去,搬到果园那挺远的。
可累了。
陆擎停下车,他们推着车一起同王翠英回家。
毛嗑就是瓜子,土话叫大磕或者毛嗑。
去年的陈瓜子又大又宽,里面的瓜子仁比市面上的大出一块。
王翠英用大铁锅炒的毛嗑,外皮焦黄,里面的仁也黄了。
顾晚尝了几颗:“真香。”
王翠英倒了两杯水:“吃毛嗑要喝水,不喝水上火。”
“诶,我听村子里人说,昨晚上有个开小轿车的人找周老师,听说周老师在你家,那人去你家了吗?”
这事早上一阵风吹出去,王翠英都听到好几个版本了。
顾晚磕个毛嗑:“嗯,是周老师的朋友。”
“原来是朋友啊,外面说是周老师的男人,来接她回城里。”
“周老师这几天请假了,村子里的孩子没学念,可舍不得她走呢。”
王翠英又说道:“小草也在周老师那念学,大家猜周老师可能不在这念学,你英娥姐紧着着急呢,那周老师有没有和你说,她会不会离开咱屯子?”
离开可咋整,那么多孩子,没那么好念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