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顾晚坐公交车到了沈信说的站下车。
沈信坐在公交车站台附近的位置,风好冷,吹的沈信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摇摇晃晃。
他眯起眼睛,期待的看着一辆又一辆公交车驶来,他努力打起精神在其中分辨出顾晚的身影。
看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顾晚。
沈信攥起拳头抵在唇边咳嗽。
又来了一辆公交车,五六个人下车,有四个是女人。
沈信一眼从这些人里挑出顾晚的身影。
站起来的瞬间沈信好悬摔倒,他一把扶住扶手,咬了下舌尖提神。
勉强清醒过来,沈信朝顾晚走去。
外面阳光有些刺眼,顾晚眯起眼睛。
她站定往旁边看去,见到了沈信。
“你一直在这等我吗?”
沈信笑了:“地下室空气少,就在这等你了。”
顾晚没做它想,和沈信一起去他家。
空气中若有似无飘着一股味道。
淡淡的血腥味儿。
走了几步,沈信和顾晚换个方向,他走在马路旁边,让顾晚走在里面。
那股血腥味儿更浓了。
“你受伤了?”
抓人的过程难免受伤。
顾晚语气透着紧张。
沈信俊逸的脸有些紧绷:“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顾晚皱眉:“去医院看过吗?”
她扬起脸,露出雪白小脸,秀气的眉微蹙,琼鼻点点,唇瓣不点而红,桃花眼水润,里面闪动着担心。
沈信心脏狂跳。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强有力的声音,比打鼓还有节奏。
沈信咽了口口水:“去了。”
“那就好。”
通往地下室的路狭窄,沈信自己一个人摸黑走,怕顾晚不习惯,沈信掏出手电筒:“慢点走,注意脚下。”
“嗯嗯。”
墙壁上贴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用油漆画的奇奇怪状的图案。
顾晚走下一个台阶,一楼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沈信尴尬的挡在楼梯口:“这里住的人有些杂。”
一楼是个接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