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年手上的白布拆开,手上有几块红色的烫痕。
可把房启凤心疼坏了。
她拎起小今年的手吹了吹:“可怜见的孩子,那家伙心真狠,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有啥不可能的,顾婷芳看不惯顾晚,有气没地撒全都撒孩子身上,这种人心狠手辣,都不能叫做人了。”
顾朝阳把瓜子扔到盘子里:“我现在一想她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都被气的够呛。
裘家人躲得好,抓了十多天都没有音讯。
顾晚给沈信和李大山一笔钱,让他们雇人帮忙找。
她不能让大家都跟着她扑在这件事上,生活还要继续。
刘姨的伤拆线了,在家里养着。
刘狗蛋和冯英娥想把刘姨接回去养老,意思是不想让刘姨继续在外面干粗活伺候人。
刘姨不肯。
“娘你就跟俺们回去吧,你岁数也不小了。”
村里人有人爱嚼舌根,说刘狗蛋不孝顺。
冯英娥帮忙劝说:“是啊,娘你回去啥都不用干,小草和小花可想你哩。”
娘在顾家一年能攒下几百块钱,有这些钱家里生活宽裕不少。
但冯英娥更希望娘能在家养老度日。
这次受这么重的伤,或重或轻伤了些根本。
在刘姨的对日子里,没有离开顾家回村里生活的计划。
在这边生活和回村生活,哪哪儿都是她的家。
刘姨不愿意走。
“我不走,你们回去吧。”
刘狗蛋有些生气:“娘你在这干啥哩,你头上有伤,做饭不小心落下火种咋个办。”
“就是,你在这顾家叔婶都舍不得你干活呢,还得分心照顾你呢。”
冯英娥说话利索,一句话掏到刘姨的心窝子里。
刘姨听完心里特别不得劲:“你们…你们说这干啥。”
“我不用他们伺候。”
“我身子硬朗呢,我能做饭能看孩子,我舍不得小锦年。”
舍不得小文,舍不得晚晚。
这些也是她的孩子。
村里的娃儿皮实,没有人虎视眈眈的想要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