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儿子的头发,喃喃自语:“你爸爸对我已经很好了,答应我的事情从来不食言,能护着我的地方也从未含糊过,亲情是难以割舍的东西,他也为了我而割舍,既然是最后一次,我们都应该体谅他。”
“你说是吧,小年年。”
身边唯有奶声奶气的呼吸声。
这就够了。
顾晚搂着小锦年慢慢进入梦乡。
清晨很冷,未消融的积雪点缀着城市街道。
小锦年按时醒来,被尿憋得满脸通红。
他最近没剪头发,睡了头发竖起来。
奶娃娃穿着白色带蓝色杠的线衣线裤,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的脸,小锦年难受的在她怀里翻滚。
“哇……”
顾晚惊醒,看到他眨着大眼睛看自己,懵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怔愣三四秒,她拍下脑门:“差点忘了,是我把你抱过来的。”
这是个‘文明’儿子。
早上醒来如果没嘘嘘,你抱他去嘘嘘,他会乖乖的不尿床。
顾晚找到小毯子把大儿子包裹上,抱他去厕所嘘嘘。
嘘嘘完,顾晚把他抱回来。
攥紧被窝里,娘俩对视了几秒。
小锦年腼腆一笑,顶着鸡窝头,拱啊拱,拱到顾晚的怀里。
顾晚撩开衣服喂他吃奶。
吃饱喝足,小家伙抱着脚脚玩。
他不爱睡懒觉,到点就不困了。
陆擎不在顾晚睡不着,明天她要去南方进货,好几天不在家。
她和陆擎都不在,小家伙会可怜巴巴的。
这么一想,顾晚决定今天专心带孩子。
一分一秒都不离开孩子的视线。
顾晚让他先躺着,她去柜子里翻出他今天穿的衣服,放在被窝里暖一会儿。
“等衣服暖和,妈妈给你穿,抱你下去玩哈。”
顾晚耐心哄道。
小锦年眨眨眼睛:“啊!~”
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啃的特别香香的。
趁暖衣服间隙,顾晚翻出一条牛仔裤和白毛衣,换上衣服洗脸刷牙。
她怕小锦年滚到地上,全都速战速决。
清洗干净被窝里的衣服也暖和了。
顾晚搓热手掌,抱起小家伙穿衣服。
“宝宝坐好,咱们穿毛衣。”
毛衣是蓝色开衫型的,刘姨亲手给他织的,前襟左右各有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小白兔。
穿好毛衣穿袜子。
小袜子把线裤兜住,外面套上黑色唐绒面棉裤,背带在后面交叉绕到前面系上兜兜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