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贱人你还跑,付九生人呢!是不是让你们藏后面去了。”
昨天出门今天出门。
孙美丽不会信任一个曾经出过轨的男人。
能和她在一起,就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孙美丽盲猜付九生来这找许小七。
姜月寒生气的把孙美丽推出去:“疯婆子滚外面发疯去,你老公不在家给你带孩子乱跑,天知道他在哪个糖果厂女工人的**,上这来找什么人。”
姜月寒平时不吵架,论起嘴皮子上的功夫,急眼情况下她能用唾沫把人埋汰死。
这明晃晃的往孙美丽腐烂的根上戳。
孙美丽站在冰天雪地里,发福发横的脸油腻泛黄,看着比姜月寒老了五六岁不止。
她咬着嘴唇,胸脯鼓动:“你放屁!老娘撕了你的嘴。”
孙美丽撸起袖子准备掐架,像母夜叉。
姜月寒左右寻找有什么称手的东西揍她,一股力量将她扯走。
冬天鞋底为了防滑,做凹槽设计,这种鞋底虽然防滑,却有缺点,容易将脏乱的泥汤子雪沫都带进屋中。
服装店来往形容人,屋地特别脏,连带着拖把也跟脏。
姜月寒在没防备时被人拽进屋,余光也瞧见一个拖把飞了出去,甩着泥点子捅到孙美丽的脸上。
从孙美丽的视角,黑不溜秋的东西砸到脸上。
把她的鼻子眼睛都砸坏了。
鼻子和嘴里被摔进不少的泥汤子。
她噗通一声摔倒后面。
顾晚站在门口,脸上阴云密布。
凌冽的寒风卷起雪花在她周围飘**,顾晚踏着小雪花迈下台阶捡起拖把。
“噗…咳咳……好恶心。”
嘴里都是泥,鼻子里散发着土腥味儿。
孙美丽难受的从旁边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吃掉在吐出来。
味道让她作呕想吐。
顾晚抓住她的头发扯起来:“你破坏小七的家庭怎么还有脸跑这来耀武扬威,有没有羞耻心?”
头皮刺痛,孙美丽眼睛看不清,凭感觉朝顾晚脸撕去,想把顾晚的脸扯花。
顾晚把她的手拽住。
孙美丽像头蛮牛乱动,无法,顾晚只好把她的胳膊压在膝盖底下。
刺痛从手腕传来孙美丽听到周围有行人说话的声音,她祈求大家的帮助:“大家救救我,她们合伙欺负我。”
有人闻声望过来,姜月寒挥着手臂解释:“大家不要听这个女人瞎说,她是小三,破坏了别人的家庭,跑到原配这里显摆,我们是在惩恶扬善,剔除社会的恶毒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