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清秀的脸。
贺泽晨扬起个笑脸:“好久不见了晚晚,冬天没有向日葵,这是我用纸裁剪成的向日葵。”
他穿着黑色的袄子,露出白色衬衫领,刘海儿在眼眉附近,面白清秀笑起来露出八颗牙齿眼睛弯弯的。
瞧不见油腻感,透着大学生的清爽味儿。
顾晚迅速变了脸色:“你来这恶心谁呢。”
贺泽晨掩饰不住的受伤,他把手里的花往前递去。
“晚晚我有话对你说,我听说你们商店闹出了事,我知道事情的隐情。”
这就是他和冯若兰布置的计划。
搞事情,搞完事情他出来雪中送炭,把锅扣在兆佳宁身上。
顾晚下意识往服装店看去一眼,冷笑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信他的话,那不如信条狗来的准确些。
顾晚双手插兜往回走,余光都不赏给他。
贺泽晨拽住他。
他把花塞到顾晚的臂弯里。
无人的街道,纷然落下的大雪。
顾晚双手插兜,一碰黄色的纸花插在她的手肘里。
贺泽晨不敢看顾晚犀利的眼神,他别开眼睛苦诉衷情。
“晚晚我后悔了。”
是真的后悔了。
“经过这么多,我才明白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
在学校里顾晚对他千依百顺,他生气就是她全部生活的最大事情。
那么好的一个人,全被兆佳宁给弄没了。
他想回到有顾晚的日子。
顾晚冷漠的抽出左手,然后抓住插在右手肘和衣服中间的纸花,她面无表情的将花扯得稀巴烂。
“你有这功夫去医院也比来和我说这些更能治好你的脑子。”
“医院可能有卖后悔药的,我这里没有。”
顾晚并不回避当初的事情。
那是真真实实经历过的。
懒得搭理他,顾晚继续往前走。
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贺泽晨激动地扑过去从后面抱住顾晚。
就在此时,服装店门开了,陆擎伟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远处,有个男人抱着他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