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十号人忽然安静,带头扔石头的几个人沉乱跑了。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忐忑不安。
“花生还能吃死人,闻所未闻。”
“就是……”
她们骂的那么狠,原来是骂错了人。
警察为她们说了几句话,把段贺梅抓上警车,顾晚让顾朝阳留下来收拾残局,她跟着去了警察局。
车上,段贺梅眼睛呆滞。
“警察同志你们冤枉好人了,是她们的衣服有问题。”
段贺梅忐忑的咬着嘴唇,脸白成纸。
其实她是知道的,那个人找她们做事,就是瞧中她妹妹有这个特点。
这下咋办。
到警察局,警察审问半天段贺梅咬定是自己想出来的,和妹妹没关系。
警察让顾晚回去统计自家的损失,这笔损失有段贺梅赔偿,还要进行刑事拘留。
顾晚穿着女警的外套,喝着热水。
没多久刘姨赶过来,手里拿着棉袄。
“你没事吧。”
刘姨听说服装店出事,来的路上腿都软了。
顾晚脱下衣服,将女警的警服整齐的挂好。
这才换上自己的大衣。
“我没事的。”
等她们回去,服装店门口的人潮散去。
破败不堪的模样让顾晚都湿了眼眶。
“造孽啊。”
气的刘姨站在门口骂了半天。
顾晚回来才知道姜月寒被割伤,细细的皮肉化开三四厘米的口子,血怎么都止不住。
顾晚气的跺脚:“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去医院!”
姜月寒虚弱的冲她笑笑:“我没事,血止住就好了。”
顾晚把她的大衣拿过来强硬的给她披上:“哥你送她去医院,服装店我来善后。”
顾朝阳痛快的应下,毛衣被汗水打湿,抱着人跑的连呼带喘的。
说来也巧了,竟然又碰到刚才送她们去医院的司机。
这回熟门熟路过去。
去的路上司机师傅也了解到事情原委。
“你们倒霉,回家给祖宗多上几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