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话说的,要弄死一个是的。
顾晚慢慢抬起手,双手交叠捂在心口。
“你想干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的,桃花眼水润,年长几岁,她五官成熟,散发着成年女人的风情。
是十八岁的顾晚没有的味道。
陆擎危险的眯起眼睛:“关于他的事,我不希望你主动过问。”
顾晚睫毛微颤:“好了,我不问。”
乖的像只小兔子。
可惜陆擎心里的火气还是没降下去。
他眼神如有实质的在顾晚身上巡视。
顾晚小心肝颤如筛糠。
漫长的对峙下,顾晚率先败下阵来。
她扭着细腰扑到陆擎怀里,小细腿不停踢打:“老公这个不关我的事,他自己凑上来我又没做什么,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这么说没错。
他控制不住生气。
控制不住自己。
陆擎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同她对视一会儿,他惩罚似的吻上她的唇。
片刻后,顾晚见识到男人们的狡辩能力。
“他这次来的确和你没关系,但他是你招惹过来的,你想想,遇见你之前我没和女人好过,你是第一个。”
但我不是。
陆擎有故意翻旧账的嫌疑。
可他不说心里堵的难受。
这回轮到顾晚被堵得心不上不下的。
她蹙起眉:“擎擎,你不能这么说。”
陆擎别开头:“那你要我怎么说,一想到你曾经和喜欢过别的男人,还是那种狗男人,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我难道不比他好?”
“当初结婚那晚,还想和他私奔。”
顾晚:“……”
这些事不是都已经过去了。
怎么还旧事重提。
很多话憋在心里,平时不碰埋在肉里,也不会引起注意。
但一旦触碰,醋缸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