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了然:“那娘们不要你了?”
“她有自己的无奈之处。”
不是故意的。
此时此刻殷歌都不怪她。
他只是难过罢了。
于幸叹气,拨弄两下头发:“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单恋一枝花,哥身边有不少女人,你需要我介绍给你。”
殷歌坚定看着前方,幽幽的说:“不必。”
事未到最后。
他不会轻言放弃。
要么别应。
应了就别想逃开。
殷歌放程宝然离开,是让她去散心,不是放手。
宝然是他一辈子的女人。
和殷歌聊了会儿,于幸坚持到晚上下工。
他和陆擎坐上公交车回家,累的胳膊腿抬不起来。
靠在窗户上睡过去,车身晃动,他顺着力道躺在陆擎身上。
陆擎面无表情的用两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将人推了过去。
末了,抬手拍拍肩膀。
除顾晚以外不论男女,陆擎都很不喜欢同他们亲近。
当然,儿子除外。
于幸睡的昏昏沉沉,听旁边传来声音:“你坐过站了。”
于幸擦着口水坐直,迷茫的看着窗外:“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和死猪一样,我喊你半天你也没醒。”
陆擎捏着太阳穴,头有些痛。
于幸咬紧牙关:“你这人,推我两下不成吗?”
只瞧见旁边的人余光扫过来,模样肃冷:“我也推了,你没醒,下次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啊,他睡的那么死?
于幸笑着说:“那倒不用。”
到站于幸下车,拍拍自己没什么变化的肌肉。
开门到家,一股虾油爆香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