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不过如此。
“你走吧。”
他在往里送。
程宝然逃也似的拎行李离开。
殷歌看着她的背影,哪怕回一下次头也好。
他低估了程宝然的冷静。
直到坐上飞机也没回头。
老李送走程宝然,回来见那少年还杵在原地。
“走吧,回去吧。”
殷歌跑出去看着天幕:“你先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这个飞机场新建没多久,在郊区,来这里开车差不多一个小时。
他怎么回去?
老李再次劝他:“你在这打不到车,公交车明早才有。”
殷歌漆黑如子夜的眸盯着天幕,哑着嗓子轻声说:“你走吧,我想在这送送她。”
那么高的天,他不放心她。
—
殷歌隔天回到砖厂,发高烧三天。
不吃药不吃饭,气的君云意把他扛到医院输液。
程家的事来的太快,程宝然走的比流行都匆忙。
别说殷歌,就连顾晚都没反应过来。
她还以为能吃顿践行酒呢。
陆擎不在家里,宝然忽然离开,顾晚突觉这人生寂寞。
要不是每天能逗逗大儿子,顾晚能寂寞死。
转眼进九月抹,小半月过去,陆擎也没有回来。
他不在家,顾晚不能出门,服装店的生意暂且搁置。
顾朝阳和姜月寒却没闲着,趁着这段时间把门面装修好。
后面房子砌好,姜月寒没天往里面塞点东西进去。
屋子里慢慢有了人气。
小锦年长得快,线裤短两个指节长度。
顾晚闲着没事,买两团蓝色软毛毛线给小锦年织毛裤。
小锦年吃奶睡的香,他最近迷上大字睡法,四肢舒展嘴角沾着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