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语气急了。
顾晚解释道:“在等宝然家里的车过来。”
“你蠢啊,这么大的事不上楼叫你爸。”
姜宁手一杨吩咐下人一样:“老顾你拿车钥匙送他们去泗水镇。”
“我这就去。”
顾停州马不停蹄找钥匙去。
顾晚一拍脑门:“我糊涂了。”
把这茬给忘记。
“宝然咱们坐我爸的车走。”
事发突然心里焦急,程宝然管不了那么多,去院子里等着。
殷歌默默跟在后面。
心里有气,见她可怜巴巴的样。
心疼占据上风。
顾停州开车出来,载着几个孩子去泗水镇。
殷歌坐在副驾驶,程宝然和顾晚坐在后面。
顾停州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宝然啊,叔叔和你说,先别哭,事情肯定比你想的情况好。”
他声音慈爱。
程宝然听到呆呆点头。
—
程家院子灯火通明,程延马是军区老干部,年纪大身体差,军医上门帮他诊治。
老爷子躺在**,出气多进气少。
屋内一干人都冷着脸。
长子程大力继承父亲志向,在军区工作,人到中年皮肤黝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他紧紧的握着老父亲的手,在床边长跪不起。
房间里站了不少人,大家低头沉默。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楼下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男女的怒骂。
程大力回头对小儿子说:“你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再吵把他们两个都扔出去。”
“我这就去。”
程宝科心里也有气,爷爷昨天好好的,今个儿二叔二婶回家,把爷爷心脏病气犯。
“你们想离婚出去离,我爷半死不活的,你们还在这吵。”
“死了你们就高兴了!”
程宝科火气正浓,握着扶梯的手青筋暴起,浓眉紧皱。
程大海没理会程宝科的话,他一把拽住程宝科的手像看到了自己救星。
指着自己的脸问程宝科:“你瞧二叔的脸被那泼妇抓的,玉髓你把这泼妇打出去。”
程宝科脾气爆长得白净,老爷子给他起个玉髓的小名。
期望他如玉通透。
感情他说的话,程大海一句都没听进去。
程宝科一把抓住程大海的衣服领子。
“我爷快死了,你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