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干什么?”
顾晚绷着小脸,不待见的问。
白心宜身上的定制的衣服被摔坏,耳环还摔掉一只。
她爬起来嫌弃的扑棱身上的土:“你以为我想来。”
“看到你我都恶心。”
“心宜,闭嘴。”
清冷的嗓音从屋内传出。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从里面走出来个身着白色唐装上衣黑色裤子的男人,他长得很素雅,发极耳眉目淡然,眼睛狭长有型,嘴巴是淡淡的粉色。
他身上的唐装是丝绸料子,白又非惨白,似莹玉。
衣服上绣着淡蓝色近乎白的兰花,手腕上环着菩提。
这男人如同从古画里穿越出来的一样。
凛若冰霜。
白心宜不服气跺脚:“哥哥!~我叫你给我撑腰,不是让你压着我给别人道歉。”
她满心欢喜把哥哥盼过来,他可好,来了以后训斥她不懂事,还要用家法。
白清泽面色掀起眼帘,不悦的道:“给顾晚道歉!”
他语气带有三分薄怒。
在外像个机关枪的白心宜害怕的抖了抖身子,转身不情不愿的给顾晚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欺负你。”
顾停州和姜宁从里面出来。
“道歉就没事了,顾晚。”
顾停州轻咳,在白清泽后面顾晚使眼色。
顾晚抿唇:“希望白小姐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
俩人身高差不多,白心宜浓妆艳抹像带刺的玫瑰。
顾晚淡淡的站在那,未着粉黛,像凌空而落的月光,柔弱皎洁。
但那月光,自有几分傲骨不可折。
白心宜攥紧手,手腕上系着的手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气愤的朝白清泽看去:“我说完了,你满意了?”
白清泽皱眉:“如若再犯,行家法。”
这孩子,还是那么不懂事。
白心宜跺跺脚,甩着大波浪夺门而出。
顾停州招呼顾晚:“这是你清泽哥哥,专门帮你主持公道的。”
顾晚笑着走过来:“谢谢清泽哥。”
这兄妹俩像两家养出来的。
白清泽淡笑,对顾停州说:“她果真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