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宜看着去而复返狼狈不堪的人,笑了:“陈姨你半路被人抢了?”
“啊,没…我儿子的模样俊,喜欢他的小姑娘多,我去给我儿子说亲,被那小姑娘家里人发现,上来打我,一群泼妇,我儿子和她有啥关系。”
陈美凤搁在膝盖上的手微颤,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
阳光明媚,午后的风吹动窗帘,屋子里顾晚搂着小宝宝睡的正香,小锦年侧身对着顾晚睡觉,他裹着手指吃的津津有味儿。
娘俩身上盖着同一条毯子。
外面鸟叫声清脆,树叶沙沙响,,如此午后,安逸的似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
这样的午后被一泼尿呲醒。
小锦年把毯子尿湿,盖在身上不舒服,他闭着眼睛哭起来。
顾晚迷糊的伸手摸摸:“你又尿了。”
她挽起头发用皮筋随意扎上。
不仅毯子被尿湿,衣服上呲湿不少,裤子旁边湿了点,底下的褥子浑然打湿一片。
顾晚把毯子拿开,找出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再把小褥子撤走。
都弄好后,她自然而然撩起衣服喂奶。
小锦年抽噎着吃奶。
顾晚捂住嘴打哈欠。
带孩子比打仗累,她睡再多还是犯困。
吃差不多,小锦年脑袋侧过去,又睡着了。
顾晚撂下衣服揉了揉胸前,往书桌上看去,才一点多,再睡会儿。
下午姜月寒和顾朝阳拎着两个大西瓜来找顾晚。
顾朝阳打开水泵,往院子里的大缸放了一缸水。
水缸放在阴凉处,平日里刘姨会用水缸里的水浇园子。
顾朝阳把西瓜扔进去冰镇。
刚抽出来的井水拔凉,冰的西瓜好吃。
刘姨去院子摘两根黄瓜,摘完黄瓜又摘了几个皮球柿子,洗干净拿进去给他们解渴。
姜月寒吃了一个:“自家种的柿子味道好,外面买不到。”
“多吃点。”
“唔…我在吃一个就行了,留点肚子吃西瓜。”
刘姨笑着说好。
等姜月寒吃完,她拿个方便袋放旁边:“你走的时候把这几个柿子都带走。”
“嗯嗯。”
小锦年先睡醒,一巴掌拍在顾晚脸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