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晚姜月寒没设防,有啥说啥:“只是我经过刘峰以后,很难敞开心扉去喜欢谁,我对他不讨厌,却也算不得喜欢。”
顾晚点头:“慢慢来,不急。”
“嗯,我现在不想谈儿女私情,我只想做生意。”
顾晚脸上有点疲惫之色,肚子又胀又累,怎么躺都不舒服。
小腿肿的一按一个坑。
姜月寒把她扶上楼:“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回商店把剩下的几件衣服底子清理了。”
“你不用去,让巧儿卖。”
“没事,我在观察下市场。”
顾晚知她闲不下来也不拦着:“那你去吧。”
姜月寒离开,顾晚躺在**小憩。
小镇杏花微雨,一梦入深。
淅淅沥沥的雨沿着房檐滴落,墙上的红漆字被雨水打的更深,自行车弹着铃声,人们着急的往家赶去。
急促的小巷子里,穿着西装的高瘦男人撑着伞,臭屁的整理头发。
金丝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他抬手敲门,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个女人。
二人见面,那就是天雷勾地火,天地间只剩下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过后,冯若兰勾着贺泽晨的脖子,心满意足。
真好,顾晚上她的心上人,她把顾晚心上人给上了。
“你觉得,是我味道好,还是顾晚味道好?”
冯若兰眯眼问。
她和贺泽晨无意间认识。
被姜宁堵在报社揍过以后,冯若兰的脸也丢光了,她只好消停的在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报社里上班。
负责一块很小的版面。
冯若兰刚去报社的时段,是贺泽晨最惨的一段时间。
父亲过世,母亲一病不起,他的经济来源枯萎,他吃不起饭装不了逼,人生像被玻璃罐子罩住。
灰蒙蒙的。
他成了1987年最惨的虐心故事的男主。
贺泽晨到处找朋友借钱,无意间和冯若兰碰到。
冯若兰**后,尝过男人的滋味儿,目前吃不动陆擎,她也想找个皮相好的男人挥霍时光,而长相还不错的贺泽晨就成了她的首选。
二人勾搭到一起,事后谈心,互诉衷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惨状都和顾晚陆擎有关系。
失去后贺泽晨才知道顾晚的好,他想霸占顾晚,冯若兰想霸占陆擎。
狗男女一拍即合,平时互相解寂寞,在暗搓搓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