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白色开衫毛衣蹲在门口看书,左手拿书右手撑着下巴。
他抬脚跑过来,酸甜的感觉将五脏六腑包裹:“媳妇儿你怎么等在这,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
顾晚抬头,露出被风吹红的鼻头。
陆擎心里酸麻:“你是不是傻,外面这么冷,在屋里看书多舒服。”
他打横抱起顾晚,关上院门脚步匆匆跑进屋直上二楼。
进屋顾晚适时打个喷嚏。
她惊呼着捂住鼻子:“我没事。”
陆擎身上的皮夹克散发着森冷寒意,他怕冷到顾晚,脱下外套扔到凳子上,抓过被子把她包起来,随后跑出去。
门没关严,顾晚听到他匆忙下楼的声音。
片刻功夫,他端着姜汤。
怕姜汤辛辣,里面掺着银耳和红枣,还有三四颗透明清茶色的冰糖。
顾晚怕他担心,待姜汤能入口,咕咚咕咚喝下去。
陆擎把碗放在旁边,脸黑成墨,他坐到旁边把顾晚冰凉的脚放到衣服下面,贴着他的八块腹肌。
热意顺着他身子传过来,顾晚很快恢复热量。
“你是傻的,我身强力壮能把被人欺负了不成?”
陆擎心里气着也疼着。
顾晚抿唇,小声道:“因为你重要,我不能接受失去你的日子。”
因此,在她心里,陆擎比姑娘家还脆弱。
夜半无人私语时,简单的话披着温馨的暖意,陆擎抱着顾晚的脚,缠蜷的看着顾晚。
“知道了,以后会速回。”
“也不用那么着急,要注意安全。”
急不得。
陆擎捏住顾晚的鼻子:“你就是事多。”
多的让他柔肠寸断。
临睡前,顾晚摸着微肿的唇问他:“陆焉最近有信吗?”
“没有,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惦记。”
“哦。”
在家闷头学了几日,顾晚把基础知识背的差不多,她下楼给顾朝阳打电话:“哥,你这几天来一趟呗。”
“干啥啊。”
顾朝阳好些日子没骑摩托车,回来没过足瘾不想去别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