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手上沾着血迹,进屋后顾晚用纸帮他擦干净。
她把见过陆焉的事告诉陆擎,她说的云淡风轻,把陆擎心疼坏了。
他抱紧顾晚,自责道:“媳妇儿,跟我过日子受苦了。”
顾晚回抱他:“不苦,不和你过日子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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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月亮大如圆盘,街头几只流浪狗对着墙边黑影狂吠。
“你们滚开,这是我的吃的。”
兆佳宁虚弱的用棍子打它们,一边忙着把发酸的馒头塞到嘴里,狼吞虎咽咽下去。
她眼睛里充满恨意:“我要吃饱了才能找顾晚和陆擎算账,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对,要吃饱…我要吃的饱饱的…”
兆佳宁抓起地上的烂掉的生猪肝塞进嘴里,混着噎人的馒头渣生咽。
这堆猪下水是别人不要扔在这的,没经过处理时间还久,到胃里发酵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兆佳宁强忍住吐出来的冲动咽下去了。
街边穿着高中校服的男人推着自行车停下。
狗看到生人跑开,兆佳宁放下猪肝,她用手背将嘴巴抹干净,维持着自己的自尊。
徐亮每天下课都会在这看到一个女人,上学的时候看不到,她只会在晚上出来捡东西吃。
迟疑片刻他推着车子走过去。
兆佳宁用脏的不成样子的裙子盖住脚,防备的看着徐亮:“你想干什么?”
好动听的声音,她身上虽然脏,看得出是个清秀的姑娘。
“你别怕,我可以带你去吃点东西。”
徐亮长得很白,戴副眼镜声音带着点小羞涩。
兆佳宁勾起唇,这就是送上来的傻鱼。
看来未来的日子不用吃烂菜子了。
“我身上没钱,我也不会委身给你。”
兆佳宁故作委屈的说。
徐亮被她吓得满头都是汗:“姑娘你别误会,我不是登徒子,我就是想帮助你,仅此而已。”
兆佳宁勾起唇:“多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钢笔在本子上斜划一道,顾晚坐在台灯前,抬手按住胸口的位置。
为什么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