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着陆擎身上温暖的阳光味道,昏昏欲睡。
“困了?”
从远处看,高大的男人轻松抱起怀里的娇小女人放到卧铺上,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自己的外套:“睡吧,我在这守着你。”
顾晚抓住陆擎的手臂,手指轻磨他的皮肤,在砖厂稍微被晒黑了点,在家养病这些天,轻易便养白了,这种晒不黑的冷白皮为什么要给一个男人。
给她不香吗?
陆擎瞧她没精打采的,抓着他胳膊还不睡觉,抬手把她眼睛盖住:“睡觉。”
在这种地方还要他,该打。
程宝然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腻歪在一起这么久还不腻。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耳边忽然响起朦胧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沙哑声音:“姐姐。”
“草我疯了!”
程宝然忽然爬起来,惊恐的揪着头发。
完了完了。
“你怎么了宝然?”
顾晚刚要睡着,被程宝然吵醒了。
程宝然双手合十道歉:“对不住,我刚才做噩梦了。”
“快睡吧。”
“好,你们也睡,对不起啊擎爷,吵着你老婆了。”
除了顾晚以外,也就程宝然这种性子能抗住陆擎的压力。
陆擎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守着顾晚。
程宝然松口气,尼玛,陆擎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特别好奇,顾晚是怎么把他驾驭住的。
这种性子的白给她都不要,降不住。
找也应该找殷歌那种类型的,听话单纯,有点小心思,做错事后却勇于承认的人。
不知不觉的程宝然在心里对殷歌有了偏颇,她自己浑然不觉。
两天后火车到站,顾晚背上书包和程宝然去学校办手续。
陆擎回出租屋整理东西,房子按季付的,九月份结束。
还差两个月,看看能不能和房东商量退点钱,如果不退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