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翠英婶,冷不丁看到,顾晚从她脸上瞧出几分刘巧儿的痕迹,母女俩的鼻子和脸型长得一样。
“你们两个,叫我说什么好。”
“又带东西来。”
“应该的。”
刘门栓帮忙拎东西,进屋后顾晚深呼口气:“外面太热了。”
“喝点水润润嗓子。”
王翠英倒杯白开水给他们。
陆擎把东西放在炕上。
刘门栓和王翠英看到东西头皮发麻,那么多好东西,那得花多少钱。
“今天你俩拿这么多东西,我们是不会要的。”
“麦乳精还没喝完,你又整这个,不能收。“
王翠英拉着顾晚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再有钱都不是这么花法,你们的心意婶儿领下了,婶从来不觉得帮你们算什么事,你说巧儿在你们那受你们照顾,我们也没买啥东西给你是不是。”
顾晚莞尔:“我们都知道,下次绝对不会再买东西了,今天的你先收下吧。”
刘门栓把扇子递给陆擎:“热了扇扇风,农村条件不太好。”
“谢谢叔,我家也是农村人,我习惯了。”
陆擎接过扇子,帮坐在旁边的顾晚扇风,但她不习惯。
徐徐凉风从耳侧吹起,王翠英跟着沾光,也凉快了。
“孩子既然这么说,你先收下。”顾晚日后还要在这盖房子弄果园,他们多帮忙干活,人情慢慢走回去。
那两瓶酒买到刘门栓心坎上了,他眼睛黏在上面似的。
王翠英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当着顾晚和陆擎的面没拆穿他:“你大爷都这么说了,东西就留下,但下不为例。”
“好。”
顾晚从里面找出两个塑料水枪,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粉色的。
“这个水枪我给隔壁毛驴哥家孩子送去,蓝色的给小草。”
刘门栓瞧着水枪,笑道:“你知道毛驴和你婶儿啥关系不,都是一家人,下次别那么客气了。”
“什么关系啊。”
村子里有一个姓的挺多的,顾晚以为是巧合,没忘旁边想。
“那你婶儿的亲侄子。”
“怪不得毛驴大哥那么热心肠,原来和婶儿是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