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厨房找刘姨,刘姨在收拾泥鳅:“晚上给你们做红烧泥鳅吃。”
刘姨抬头看到顾晚伤口,心里不舒服,叹口气没说多余的给孩子添堵。
顾晚蹲下看到旁边有葱帮刘姨摘葱:“自己在家呆着会无聊吗?”
孩子自己做生意后都在外面忙,很久没和她这么聊天,刘姨能和她说说话,挺高兴的:“这有啥可无聊的,我没事能看电视,出去和邻居聊天,一点都不无聊。”
“我这把老骨头能干这么清闲的活,让外人羡慕坏了。”
“无聊就去商店溜达,不用每天待在家里打扫,隔两天干一回就行,怪累的。”
“还是晚晚心疼人。”
刘姨听到这话,心里特别安慰。
这边天气热,火车里更热,闷得像个蒸笼,人挤人和笼屉里的包子似的。
这月份已经有学校开学了,来往的学生多,君云意没抢到卧铺票,坐硬座过去,一两天没刮胡子,胡茬冒出来,昨天晚上挤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醒来头发被压成刺猬。
此时他眼睛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对面的女人对她温婉一笑。
君云意差点就爆粗口了,有什么比你上火车就见到冯若兰更痛苦的。
上火车后,他们彼此没说过话。
君云意没忍住,崩溃开口:“你跟我过去干什么啊。”
冯若兰衣着还算整洁,她抚了抚头发:“去那边工作。”
你麻痹你没事上那边工作啥,还不是想去勾搭人家男人。
君云意烦躁的掏出烟,看看旁边的孩子生生忍住,他揉了揉头发,心道自己千万不能给兄弟把这个麻烦带过去,想个办法甩掉她才行。
要不然他走到哪儿,冯若兰就会跟到哪儿。
在火车上冯若兰不怕君云意耍什么花招,下午吃点东西,仰头靠着车座睡着了。
君云意瞧她睡的和死猪一样,偷偷拿起行李跑了。
火车到站,君云意混着人群离开。
冯若兰晚上醒的,明天早上到三阳镇,她掏出巴掌大的镜子左右看看,头发出油了,几天没休息好脸都蜡黄的,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起顾晚的脸。
皮肤永远都那么好。
她嫉妒的扁起嘴,把镜子收起来,并且在心里安慰自己,女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顾晚什么能耐都没有,和她没法比。
冯若兰无聊的掏出一本看不懂的英语书,在火车上装样子。
英文的字长得都差不多,她勉强认识几个单词。
看的头大,这啥玩意都长得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