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厂子工作,副厂长很少和女工单独待着,他挺照顾陆焉的,有几次陆焉给猪喂错药,还是副厂长帮忙抗下的。
你这么说话,就是恩将仇报。”
厂里女工看不下去,穿上衣服出来帮忙调解。
“也不看看自己闺女长什么样,副厂长媳妇,我们秀梅姐可水灵了,福厂长除非眼下能瞧你闺女。”
“陆焉你别装了,你娘不来,你哪敢这么嚣张,见到福厂长自己就往人身上贴,求着去副厂长家蹭饭,还让秀梅姐给她零花钱。”
什么啊,反咬一口。
她哥那么好看,妹妹长得丑心肠坏,是一个娘生的吗。
女工越说越生气,就差没冲上来打陆焉。
李桂芝听了她们的话,脸色特别丰富,她们家焉焉不是那种人:“你们想帮厂长诬赖我家焉焉,我家孩子特别懂事,不可能做这种事。”
陆焉在这干活,没瘦还胖了几斤。
她不知道她哥会不会让她在这继续待着,他那表情太吓人了。
“娘我有点困了,想回去睡觉。”
陆焉怕自己留在这以后没好日子过,见好就收,拖着肥胖的身子爬起来,捂住脑袋往自己宿舍跑。
“你给我站住。”
陆擎呵斥,陆焉停下来,害怕的和李桂芝告状。
“娘你看我哥,又欺负我。”
养猪场靠近山,旁边有大叔还有一条河,晚上山草的味道吹过漫山遍野,蛙鸣声不断。
李桂芝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忽然想起在大榆村,夏天特别热,小陆擎帮她打洗脚水,愧疚感爬上心头。
陆焉的反应足以让糊涂的娘看清一切。
这是啥意思,一切都是焉焉在说谎,人家没看她,反而是她一直在麻烦别人,王爱国就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血条,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最近厂里的猪出问题了,王爱国白天晚上忙活,满脸疲惫。
“你过来,给人家道歉。”
陆擎特别严肃,李桂芝想说什么,又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话堵在喉咙里,压得心沉甸甸的。
“娘你救救我,你们把我扔在这这么久,我发发脾气怎么了,我哥还训我。”
“三,二…”
陆擎开始倒数,陆焉不情不愿走到王爱国面前:“对不起行了吧。”态度不情不愿。
“重说,有你这么道歉的。”
女工看到这幕,交头接耳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