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嘴甜:“有你这么好的奶奶,你大孙子日后肯定有福气。”
许是这句话讨得大姐的欢心。
随手给顾晚多装进去两三件秋装。
“真是太谢谢您了。”
“收拾完东西赶紧腾地方,还有别人呢。”
“好。”
装完衣服,找到雇来的货车,装车去邮寄寄走。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了。
顾晚没力气洗澡,倒头就睡。
隔天下午火车。
兄妹俩早起,直奔批发市场。
顾朝阳恨不得在顾晚身上系根绳。
一不留神人就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顾晚买了点学生用的布包,军绿色,旁边绣着红色的五角星。
还有那种亮晶晶不贵的水晶发夹耳饰啥的。
一千块花的七七八八。
运东西去邮寄。
都弄妥当,俩人紧赶慢赶跑到火车站。
在最后两分钟检票上车。
“跟逃荒一样,每次回家,我都得歇好几天。”
顾朝阳揉着酸疼的腿,要死要活。
中午饭没吃,顾晚去餐车让工作人员炒了两个菜。
吃完回去睡觉。
睡到半夜,顾晚被小孩儿的哭声吵醒,列车员接到什么通知,从顾晚所在车厢来回路过。
有人问:“发生啥事了?”
“有个老人发病。”
住顾晚对面的青年男人闻言穿上衣服戴好眼镜。
他叫住列车员:“我和你一起去过去,我是大夫。”
“那就麻烦您了。”
顾晚睡不着,对面人在凌晨回来,折腾会儿,车厢恢复寂静。
熬到早上,窗外是连绵不断的山脉。
女列车员推着餐车卖早饭。
顾晚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和两碗小米粥。
对面的男人也买了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