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脑袋高兴嘴上没把门的。
陆擎眼眸深沉,像被按在墨池里染过色。
“好。”
声音说不出的沙哑。
洗手间传来水声。
顾晚打开信封,钱被压的整齐,面值不一。
看得出,好多钱并不整齐,上面带着压痕,是被一个十分严肃的人后期收整成现在这样的。
和陆擎叠的豆腐块被子很像。
粗略查过,顾晚手有些抖。
“六千多!”
那个砖厂原来这么赚钱。
顾晚咂舌。
陆擎出来,随意将毛巾扔到洗脸盆架子上,带着水的手臂从后面抱住顾晚的细腰。
他在顾晚发间深吸口气。
“老婆,你真香,像你家的桂花酒。”
顾家的桂花酒,是活招牌。
“擎擎你咋卖这么多钱。”
“我朋友帮忙拉了几单大生意。”
“是借你钱的那位吗?”
“嗯,过几天他会来,带你去见他。”
“好…这些,都给我?”
“都给你。”
“你不给爹娘吗?”
顾晚吞咽口水。
这个信封用蜡封着,她是第一个打开的人。
“不给。”
陆擎毫不犹豫的回答。
末了补充:“你已经够孝顺了。”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爹娘现在什么都不缺。
他老婆缺钱,当然都给她。
“我说过,这条命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