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林回家气的差点没把门砸烂。
顾婷芳小心翼翼的跑出来:“这是咋的了,发这么大脾气。”
“你还问我咋的了,你那好侄女今天把我的脸面全都败光了。”
说起顾晚,夫妻俩脑瓜子都嗡嗡的。
整个人塞在寺庙大钟里,然后被顾晚用棍子狂敲的感觉。
提神醒脑。
顾婷芳捂着胸口,气血上涌。
“那个死崽子,她眼里有没有长辈,她怎么能,说到做到!”
真跑到老裘厂子去捣乱。
裘林听着有点不对劲:“她今天带过来个男人,壮的和熊一样,她放狠话,如果我不还钱,每个月都去厂子闹。”
拖顾停州的福,两口子过惯大手大脚吹牛逼的生活。
顾家不借钱出来,好比断粮,再从每月几十块工资里掏出二十还给她们,说是天塌下来也不为过。
“让她闹,我不信她能闹出什么水花来。”
还钱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裘林回手给了她一巴掌,声音脆响,他手心跟着发麻。
顾婷芳捂着脸不可置信的问:“你凭什么打我。”
这几年她从家里拿钱过来,裘林没在打过她。
鼻涕眼泪混合留下,干燥的头发散乱贴在脸上,顾婷芳对外人撒泼,特别怕裘林,被打也不敢乱叫。
“你还好意思问我凭什么?要不是你无能,顾晚能跑到厂子羞辱我,你每次回家都干什么好事,让人家这么讨厌你。”
就是个废物,连自家人都搞不定。
顾婷芳心里委屈:“我什么都没做,以前啥样现在就啥样,不是我没处理好,是她们不念亲戚情分。”
她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谁对谁错我可以不管,钱是你借的,你侄女却管我要,我没钱给她,她在闹到我们厂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外有人,裘林脸皮比顾婷芳还厚。
家里的钱顾婷芳能用多少,大部分他拿出去应酬装大爷,没事还要接济他家里的穷亲戚。
有福大家享,有锅自己背。
顾婷芳趴在地上哭了一下午,气裘林的不要脸和自己的无能。
陆擎整天都担心顾晚,夜色暗下来,他嘱咐工人几句,披上外套赶回家。
“陆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