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都不能细品陆擎这个人,上头。
“媳妇儿,搞一搞。”
窗子开着缝,杏色的窗帘轻轻扬起鼓动。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发自肺腑。”
“放开我。”
“听话。”
唔……
—
顾晚不敢再陆擎面前提家里的事,每次提,那人就把她压住欺负,欺负到她什么都不记得。
陆家这边暂时不管,回北京前,顾晚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处理。
天气有点凉,大部分人都穿着薄外套,穿黑色半袖的男人在人群里显的很特殊。
客车站门外,顾晚捏两张车票左右环顾,看到穿半袖的男人,挥手示意。
“大山哥,这里。”
李大山拔腿跑过来:“不好意思,俺家里有点事,来晚了,咱们快走吧。”
“嗯。”
这趟车从三阳镇出发,终点站是附近的小县城。
坐上车,顾晚笑着道谢:“这次事情就麻烦大山哥了。”
“说这话多见外,我和陆擎可是过命的交情,小事一桩。”
李大山隔着车玻璃往外瞧,脸上带着兴奋。
“就这天气,可是要债的好日子。”
阴风滚滚,浓云密布。
开学前,她想敲打一顿顾婷芳,让她们消停在家蹲着,别打她们家主意。
要债可不能带熟人或者长得英俊潇洒的,顾晚念及这点,昨晚让陆擎帮忙找李大山帮忙。
原本陆擎也要来,砖厂来了笔生意,好像要十万块转,他和人家谈价钱,这才没过来。
裘林在缝纫机厂上班,干了十来年,坐上车间副主任的位子。
顾晚和李大山找到厂子,以探亲的理由进去。
路上遇到好心大娘,带她们去裘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