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宁被赶出去,想到自己瘸了这么长时间的腿,气的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你想弄死谁啊,要不要脸,我家商店盖地基,你来这泼红油漆,你这个老娘们死损的,咋,还想进警察局?”
这边闹哄起来,店里买货的竖起耳朵的听热闹,这边地基出事,左邻右舍都听过信,原来就是门外那女人干的。
闹进过警察局,现在还有脸跑这来撒泼,什么东西呦。
楼上拌咸菜的李桂芝听到声音跑下来。
“这是咋啦?”
李桂芝跑过来,太着急围裙都拧劲了。
“娘你别着急,没啥大事,已经解决了。”
顾晚拦住她,娘性子软,容易上火。
有顾朝阳拦着在外面当嘴炮,兆佳宁想进来都不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是骂她的,兆佳宁顶不住压力,恶的瞪顾晚一眼,这才离开。
“就是她,上回在家门口问路的那个。”
这女娃咋回事,祸害一次不够还敢过来。
“她不是被家里人接走了,怎么又跑出来。”还穿的花枝招展的。
顾晚猜想:“应该是被她家里人逼婚嫁出去,她把自家男人哄高兴跑出来的。”
这时候顾晚都想感慨一句,不愧是兆佳宁。
大部分男人到她面前都能被忽悠瘸了。
“那她跑出来,会不会祸害咱啊。”
李桂芝被吓的手脚哆嗦。
顾晚摇头:“应该不会。”因为她不会给兆佳宁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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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厂这几天格外忙碌,好在订单都赶出来了,陆擎终于能松口气。
他提早回家,在路上看到有卖油炸糕小吃的,不知道晚晚愿不愿吃,他伸手进兜,摸出五毛钱来。
这些天赚的钱都还朋友,身上就剩这么多。
“大娘,给我来五毛钱油炸糕。”
他身上都是泥,鞋子被土盖住,看不出个数来。
就算如此,大娘也瞧出来,这小伙长得端正。
“好,用热一下吗?”
“热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