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吃完饭都已经十一点多了,顾晚吃饱喝足小猪似的躺在**睡得比谁都香。
这一觉睡到日晒三竿,顾晚起来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陆擎老早就出门了。
“怎么没叫我。”
清晨陆擎陪刘伯他们出去买种子和化肥,回来上地帮忙刨坑栽种,这功夫都干完一垄地了。
刘伯家媳妇开玩笑问他媳妇呢。
陆擎眉眼含笑,宠溺的说:“她身子弱,干不得这活,我让她在家补觉。”
“真疼媳妇,以前我看你都不咋和小姑娘说话,还以为你不会疼人,没想到现在成最贴心的一个。”
刘家三十多岁,健谈。
陆擎不爱说话,她说没回应,慢慢觉得没趣,专心干活。
有时候这些凑一起愿意说些不正经的,讨论陆擎这种皮相格外好看的,就算不干活不赚钱,女人也有大把力气赚钱养他。
还有人说混嗑,要是摊上陆擎这样好看的男人,家里的地自己就能连刨带种,根本不用陆擎动手。
就这样的男人,结婚娶媳妇把媳妇疼的和眼珠子似的,羡慕怀好些人。
陆擎干活快,还不知道累,一上午自己干一个半人的活。
中午刘家留他在这吃饭:“你去把你媳妇叫过来,我家春丫做的饭,好多玉米窝窝头,还有大白菜粉条,可好吃了。”
陆擎点头,回去接顾晚过来。
远远地他看到家里烟囱冒烟,他折返回刘家。
“我媳妇做饭了,你在这吃了。”
顾晚去供销社买了点散装花生米,又买些好煮的土豆茄子,昨晚上剩不少腊肉饭,装在铝盆里热上,底下炖的土豆茄子,大锅冒热气,厨房毛茫茫一片。
“我就是刀工不好,菜闻着味道还挺香的。”
外面传来压井的声音,顾晚高兴的推门跑出去:“擎擎你回来了。”
陆擎在井边将脸洗干净,脱掉全是土的衣服和鞋,去井边洗脚。
“你做饭了?”
“嗯。”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语气说不出的质疑。
顾晚垮下脸:“你这是什么意思,肯定能吃的,我刚刚给家里报过平安了。”
洗完脚,陆擎把手洗干净,放下脸盆进屋,顾晚像条小尾巴,陆擎走哪儿跟到哪儿。
她进来陆擎关上门,把她压在门上,热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晚脸上。
“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