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远平静地道:“我出不去的,无论用任何办法。”
姜启怔了下:“什么办法也不行?哪怕我以后成了真的神也不行?”
“嗯。”
啊,为什么呀?
成了真神,成了规则的缔造者,她就是想把列车长面板捏成个人在大地上跑来跑去,也不是做不到吧?
可阿远的回答却那么绝对,他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的。
她突然有点难受,一辆可以跑来跑去的车子,却要被困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永远失去自由……
阿远忽然又说:“也不一定,以后的事情说不准。”
姜启松了口气:“是啊是啊,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而且在你能出来前,我去哪里,你也等于去哪里,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跟我说啊,我带你去。”
顿了顿:“你可以共享我的视觉听觉什么的吧?”
“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
被困着没有自由已经很难受了,要是还看不着听不着,那就太惨了。
不过,阿远的感知能力很强的,只要他愿意,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去,雷达都甘拜下风,她应该是白担心了。
姜启还有一个疑问,如果阿远从前是个车子,他其实应该是没性别的吧。
但给他起了“阿远”这个名字后,再结合他一贯寡言的作风、清冷的声线,她就下意识把他当男性了。
万一他想当女孩子呢?
“那个,阿远,你如果有性别的话,到底是偏女性还是男性的?”
“……”阿远似乎看到那年,也有人问他:“等以后我有能力了,我给你打造个身体,你想当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当时他的回答是:“我是宽体列车,变成人我也要宽敞一点的,威武一点的,坚硬一点的身体,不要像你这样,软乎乎的。”
“哇,你还嫌弃起我来了!小心回头我给你整个四开门的身体。不过你既然要做男人,那就不能哭唧唧了。”
“……你这是那个、披优诶。”
“谁pua了?主要是男人哭起来不好看,长得特别漂亮的除外……算了,我也没养过男孩子,回头找点如何成为一个男子汉这样的书籍给你自学吧。”
阿远收起回忆,道:“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