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在昭的脸上亲著。
留下一串湿润。
昭一边躲,一边嗔怪的说道,“你属可乐的吗?”
商北梟亲完了。
他轻微的蹭著昭的额头,说道,“我现在的梦想,是和你结婚,白头到老。”
昭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商北梟,没有任何能把我们再次拆散的。”
昭挺起胸。
去蹭商北梟的下巴,嘴角。
商北梟身子猛地收紧。
在老房子著火之前,商北梟凭藉著过人的意志力,说道,“乖,你身上有伤。”
昭身子扭来扭去。
不想被商北梟推开。
她说道,“我伤口都好了,压不到就没关係……”
商北梟本来就素了一段时间了。
哪里经得住自己的喜爱的女人这样的i撩拨。
他动情地亲吻著昭。
將昭侧放躺著。
他在昭的身后。
两人这一晚。
水乳交融。
精神好像也在一定的时刻达到了共鸣。
今晚上,兴许不是他们之间最激烈的一次,也不是他们之间最长久的一次,但是確实一次精神的交匯。
是两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缠绵。
很是快乐。
第二日。
迎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
旁边是一脸等待的曾博。
商北梟先下楼来。
迎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昭昭呢?”
商北梟总不能对著自己的丈母娘说你的女儿昨晚上累到了,今天还没醒。
他一笑,说道,“昭昭还想再赖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