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兵木着一张脸,“宋组长,您想多了。”
“我们这里的伙食一直是这个标准,首长特意嘱咐的,让您早日养好伤。”
“您吃不吃?不吃我回去复命了。”
他很想说不吃白不吃。
奈何,苏菲也给他带饭了。
他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平时都是他算计别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被别人算计了。
宋亦咬牙切齿地说:“你回去告诉暗算我的龟孙子,别让老子知道他是谁,否则我弄死他。”
远远看戏的宋老暗骂道:“瘪犊子玩意儿,敢骂你爷爷。”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竟做出持枪闯军事会议的事儿来。
宋亦受伤了,宋老狠不下心罚他,只能趁着苏菲来的时候给个不痛不痒的教训。
这小子骂的忒难听,他气不顺,于是勤务兵过来时,吩咐道:“晚上给这小子水里下点泻药。”
没出息的家伙,近水楼台那么多年都拐不回孙媳妇。
勤务兵:……
他从没见过爷爷把孙子当小日子整的。
“是!”
为宋组长默哀一秒钟。
那边,宋亦拉着苏菲进了禁闭室,“你怎么进来的?”
苏菲打开饭盒,“宋爷爷放得行。”
宋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得,被家里的老小子摆了一道。
宋亦吃了一筷子饭菜,熟悉的口味仿佛吃了蜂蜜一样甜,“你亲自给我做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菲给他检查伤势,面无表情地说:“上午。”
上午回来,下午就做了饭来看他,还给他检查伤势。
宋亦美得冒泡,贱嗖嗖地问:“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