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然放下筷子,双手胡乱摆出残影,“我们没有谈对象,不要听杨芬胡说。”
“江同志救了我……”
苏鸢来了兴趣,后背靠在椅子上,“怎么救得你?说来听听。”
“没什么好说的。”叶曦然低着头扒饭,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我说我说。”杨芬来劲了,“我知道。”
她表现的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我们话剧团有个恶心男——黄元明,昨天闯进女更衣室,意图对叶曦然图谋不轨。”
“江同志恰好来找她……”
杨芬详细描述了整个救援过程,尤其是江学武如何如何有男子气概,动作有多帅气,如何将黄元明打了个满地找牙。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儿,其余两次是怎么救的我就不知道了。”
苏鸢胳膊撑在桌面上,拄着下巴问:“当事人详细说说?”
“按照杨芬描述的标准来。”
叶曦然声音讷讷如同蚊子哼哼,“第一次是在海岛上,你们都知道。”
话落,她又不吭声了。
苏鸢催促道:“害羞了?还说你俩没谈……”
“我说,”叶曦然急忙打断道,“就是你回来那天,我下班路上,黄元明堵我,江同志帮了我。”
“但是,我们真没谈对象。”
“嗯——年前遇到我堂哥,你今天才跟我说?”苏鸢拖着长腔说。
不给叶曦然辩解的机会,苏鸢开口就是王炸,“他抱你了吗?”
叶曦然脸颊瞬间爆红,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没有。”
下一秒就被杨芬出卖了,“抱了,我看见了。”
“抱了还不止一次。”
苏鸢莞尔道:“那,拉手了吗?”
叶曦然学乖了,选择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