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
翌日,情景再现
——苏鸢再次打着哈欠送叶曦然去码头。
大包小包的东西,挤得叶曦然差点坐不下。
苏鸢真是服了她了,“说实话,你拿来那些东西的价值,够从我这里搜刮的食材吗?”
“你现在是话剧演员,多少也要注意身材管理。”
“照这么吃下去,你早晚被话剧团开除。”
叶曦然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少咒我。”
“我现在是我们话剧团的台柱子,开除谁也不可能开除我。”
“再说了,这些东西是我拿回家孝敬我妈的。”
“否则,我偷了她那么多东西,非扒我层皮不可。”
苏鸢嗤笑一声,“你也不嫌累。”
偷了这家补那家,拿了那家补这家,瞎折腾。
叶曦然哼笑道:“你管我。”
“倒是你,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怀孕?”
“黎爷爷和苏老不催你们?”
苏鸢看得开,“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解决个人大事吧。”
现如今的叶曦然已经对婚姻完全去魅,“随缘吧。”
送走叶曦然,苏鸢回来便忙活开来。
先去造船厂请假,后去修配厂找到陈厂长,“您厂里有没有什么滞销的配件?”
“我这次出门顺带给你们销出去。”
陈厂长差点为苏鸢表演个猛男落泪,“苏同志,你说真的?”
天知道他们厂子这半年都快揭不开锅了,好多员工跑到苏鸢的楼盘处,打小工补贴家用。
他身为厂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让员工活不下去,是他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