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抬手一指苏函冬,“这件事因我二叔而起,你们找他赔钱。”
“我绝对不插手,能要多少,看你们的本事。”
这些年,占了我阿奶和原主多少好处,全部给我吐出来。
房子和地是那么好霸占的吗?
天不收,我收。
苏函冬干嚎没有一滴眼泪,睁开眼刚好看到苏鸢,放下木板,冲着苏鸢过来,
“臭婊子,我爹没了,都是你克的。”
“老子打死你个赔钱货。”
苏鸢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招呼两姐妹,“走,我们回家。”
身后,众人拦住了苏函冬,
“函冬啊,你爹是你哥带走的,不关你侄女的事儿。”
“对对对,我们亲眼看见的。”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去找你侄女的麻烦,免得你大哥晚上去找你算账。”
苏函冬挣脱不开,气得破口大骂,“放开老子,你们是不是被那个臭婊子喂迷魂药了?”
“我爹就是被她克死的。”
“她来之前,我爹好好的,她一来,我爹就没了。”
乡亲们捂嘴的捂嘴,抱人的抱人,“诶,函冬,函冬,可不敢说这种话,小心你大哥真的回来找你。”
“先去你家,咱们谈谈赔偿的事儿。”
“你侄女砸了我们家的锅灶,你得赔偿。”
苏函冬气得直打哆嗦,“赔什么赔?我爹死了,你们有没有同情心?”
“她砸的,凭什么让老子赔?”
“你们是不是被她灌透了脑子?别扒拉老子,放开!”
众人哪舍得放开,“你听我们说。”
“你侄女说了,你媳妇污蔑人家伯娘偷粮食,让我们找你赔。”
“放屁!老子不认这个侄女,赔个屁!”苏函冬在村里横了一辈子,从没这么无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