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记得自家堂姐在山上说,又渴又饿。
从今天开始,堂姐的事儿就是她的事儿,势必伺候好堂姐。
“哎呀,不是,”朱芳一甩手帕,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半夜爬了你大伯的床。”
“噗——”苏鸢一口水喷出去老远,成功呛到了自己,“咳咳咳”
你大爷的!
可真够刺激的!
自己这个堂伯母比自己牛啊!
苏明明觉得丢人,红着脸说:“娘,您快别说了。”
朱芳不以为然,“怎么不能说了?我说的是事实。”
苏明明气得一跺脚,“您不嫌丢人?”
朱芳擦了擦脸,摆正姿势,准备跟女儿好好讨论讨论,“怎么丢人了?”
“男女之间不都这么回事儿?要不是我主动,哪来的你们三个?这会儿嫌老娘丢人了?”
苏鸢总算知道
——乡亲们为什么传苏函冬和朱芳有一腿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朱芳这番言论在这个年代是够惊世骇俗的。
不过,苏鸢喜欢,点点头声援道:
“没错,有什么可丢人的。”
“好男人市面上不流通,碰到好的大胆下手去追,说不定就拐到手了。”
“当然,名草有主的绝对不能沾,听到没?”
一番露骨的话,说得两姐妹脸蛋更红了。
苏明明气鼓鼓地说:“堂姐,你到底站哪头的?”
苏鸢高深莫测地说:“我站真理。”
“娘,堂姐饿了,您快去做饭。”苏萍萍直接上手,拉着朱芳去了厨房。
苏鸢跟去厨房门口,正看见朱芳小心翼翼从木桶底刮出一碗玉米面。
苏萍萍在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