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侥幸没死,回来后,您又骗他我阿奶死了。”
“我从小没人好好教导,不像您,机关算尽,教出来的儿子学了您十成十。”
“我堂伯刚去世,您儿子又想故技重施霸占兄嫂的房子。”
“哦,不对,您儿子比您狠多了。”
“您当年只是赶走了我阿奶和苏函诚,您儿子直接卖了兄长的女儿。”
苏鸢边说边鼓掌,“您真是好家教啊。”
一件件,一条条龌龊事,被摊在太阳底下。
苏麒的神情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了,“住口!”
“住口?”苏鸢没在怕的,嘲讽道,“夸您教导有方呢,怎么?不爱听?”
苏晨仗着长辈在,腰杆又直了,“苏鸢,你少血口喷人!”
“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闭嘴!”苏鸢看见他就烦,“苏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了?”
苏晨眼神躲闪,言辞含糊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苏鸢继续摇晃着椅子,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没关系,你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乡亲们,我堂兄苏方海考上了京大。”
她小手一指,“这个不要脸的老人,身为村长,联合他心术不正的大队长儿子伪造证件,让苏晨冒名顶替去了京大。”
“他们对自己亲人都能下得去手,背地里还不知道坑了多少乡亲?”
“你们不怕吗?”
来看热闹的乡亲们:……
想要和村长、大队长套近乎的人家:……
行了,老实待着吧。
这要是还上去帮忙,跟猪有什么区别?
苏函冬干的腌臜事全被揭穿,怒火中烧,“臭丫头,老子今天就替二叔教训教训你。”
“长辈是你能随口污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