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嘲讽道:“还能有谁?”
“你闺女被人卖了,要不是我恰好遇见,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们了。”
苏母脸色本就不好看,闻言,白的像纸,“她们二叔?”
“不可能,怎么会?”
她不敢置信。
可是,想着近日来的传言,扑通一声瘫坐在地,“畜生!”
“他是明明的亲二叔啊!”
苏鸢讥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
“当初我阿奶是怎么被赶走的,你们就是什么下场。”
一个寡妇带着两个赔钱货女儿,在丧尽天良的人眼里,就是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啃的道理?
她挥动着右手拼命扇风,企图带来一丝凉爽,“我又渴又饿,能不能回家再说?”
一听刚认的侄女饿了,苏母顾不上悲伤,忙爬起来说道:“回家,伯母给你做饭。”
毕竟刚上吊,身体虚的厉害。
她双腿发软,踉跄几步直直跪在苏鸢面前,抬起头,讨好笑道:“对不起,我腿没有力气。”
苏鸢:……
她真的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这个伯母。
年轻漂亮,偏偏性子软的像面条。
面对这样的人,苏鸢想发火,都觉得多余。
她长叹一口气,蹲在苏伯母身前,“上来!”
苏母有些不知所措,“阿鸢,这不行,我很重的……”
“上来,别让我说第二遍,”苏鸢不耐烦了,“还是你自己能走下去?”
“或者,我们直接把你扔这里?”
苏母还是有些迟疑,“明明和萍萍扶着我……”
苏鸢直接打断,“她俩听我的。”
苏明明两姐妹非常给力,齐声道:“我们听堂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