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断尾求生用的真是绝了。
宋父有红颜知己,却没有过界行为。
宋母呢,也只敢行方便,不敢收受贿赂。
这样的小问题,顶多开除,游街示众几次,不会严重到下放也不会危及生命。
自己举报,比被他人揭发清楚明了多了。
“宋亦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黎星回头疼道:“他进了军管会。”
一月夺权后,上面不得不做出应对,施行三支两军政策,一部分军人接管地方重要部门。
宋亦最喜欢耍狠阴险的地方。
苏鸢长在国外,对这段历史不是很清楚,更不知道什么军管会,唯一能想到的是:“回去了,韩思月更有理由缠着他了。”
黎星回眉头皱得更紧了,“宋亦任军管会组长,第一个拿韩家开刀。”
苏鸢再次震惊,“什么意思?韩家真有问题?”
宋亦虽然心有些黑,但是道德底线在,不会做出陷害他人的事。
黎星回点点头,“嗯。”
否则也不会养出韩思月那样骄纵跋扈的女儿。
苏菲在一旁为爷爷和姐姐收拾行李,闻言,唇角微微翘起。
苏方海见状问道:“你们和韩思月有过节?”
苏畅抽着旱烟,说道:“韩思月曾冤枉菲菲偷了她的口红。”
苏方海眨了眨眼,从苏菲的笑意中咂摸出别的意味,却没细问。
黎星回已经转移话题,“我这几天有任务,不能陪你回贵省。”
苏鸢浑不在意,“没事儿,有大哥呢。”
真有事儿,她负责打,大哥负责看着老人。
一句话给黎星回干没电了。
他现在最介意的人就是苏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