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无毛,肾一定虚。”
吓得桑梅情不自禁瑟缩,发现巴掌没落下来,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苏鸢放下手,在她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问吗?
她刚搬过来时,隔壁晚上那动静,三分钟只少不多。
桑梅吃痛,捂着额头说:“其实,我们也没什么。”
“秦指导这段时间总来找我,我已经努力在躲着他了,我没要他东西,没答应他单独出去,也没去看过电影。”
“今天是第一次。”
“你不能将错都归到我身上。”
苏鸢被她气笑了,“我是不是还要表扬你?”
桑梅小声支吾道:“那倒也不用。”
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苏鸢一脸歉意,“关姐,赵阳,抱歉,我们改天在一起吃饭。”
“没事儿,你先忙。”赵阳带着妻子和女儿走了。
苏鸢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浩,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丢人现眼,回家!”秦浩冲洪英吼了一嗓子,沉着脸回了隔壁。
苏鸢安抚地拍了拍洪英的手,“嫂子,您先回去,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个说法。”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寂静的可怕。
桑梅在宋亦和两个小丫头的注视下,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
苏鸢揉着额角头疼道:“你也先回去。”
这时,唐小栓从外面进来,察觉到气氛不对,“这是怎么了?”
苏鸢看也不想看桑梅,抬手指着她说:“栓子,你先送她回家,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等两人走后,苏鸢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宋亦回道:“年后就开始了。”
苏鸢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现在是66年4月,那十年马上开始了,桑梅这丫头妥妥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