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回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干涩道:“当时的外交部成立没多久。”
苏鸢明白了。
当时的国家摇摇欲坠,黎至善身为外交官,忙着同他国建交。
向嵘身为黎至善的警卫员,必定时刻随护在侧。
黎星回忙着照顾妹妹,忙着上学,还要时不时承受来自母亲所有坏情绪。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苏鸢知道,黎星回已经不需要安慰。
但是,她心疼。
心疼那个彷徨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恨谁的14岁男孩。
苏鸢走上前,抱住黎星回,“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帅,非常非常帅,头发丝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我见你第一眼便决定,你以后就是我娃的父亲了。”
黎星回垂下眼睛,深邃的双眸凝望着苏鸢,嗓音嘶哑低沉,“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
苏鸢扬起脸,一口咬住黎星回的喉结,唇。瓣开开。合合,“这样生?”
黎星回的喉结控制不住上下滚动。
苏鸢咕咕哝哝地说:“别动了,亲不到。”
黎星回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情感,双手捧着苏鸢的脸,狠狠亲了下去。
“咚咚”
黎星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哥,嫂子,宋婶来了。”
客人上门,黎星回不得不停下,紊乱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晚上继续。”
按照他和苏畅的约定
――苏鸢来月经后,他们可以同房了。
宋亦的母亲留着一头短发,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走出来的苏鸢,笑容假的不能再假,“好漂亮的小媳妇,怪不得星回说结婚就结婚。”
闻言,黎家人齐齐皱起了眉头。
于淑兰直接起身道:“我去看看茶水好了没。”
厨房里,黎星华刚要点上瓜果点心和茶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