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出发去京市了,苏鸢提前下班回家做准备。
她骑上侉子回家,远远看到大丫小小的身板,提着水桶脚步踉跄地往家走。
大丫发现了苏鸢的摩托车,不仅没打招呼,还加快了脚步。
水桶摇晃太剧烈,碰到小腿,疼得大丫摔倒在地。
苏鸢从中看出蹊跷。
她停下车,冲上去拉开大丫的衣服,看到触目惊心地伤口,
苏鸢只觉一股怒气在胸口翻涌,“苏曼,谁打的。”
大丫不吭声。
苏鸢想发火,看到那一身伤口,最终不忍心。
她一脚踢倒水桶,拉着大丫坐上侉子,直奔庄政委家。
“高干事在家吗?”
今天是周末,庄彦庆那小子在家。
他噔噔噔跑出来,见到苏鸢后,站直身体乖乖问好,“苏婶子好。”
苏鸢跳下车,露出身后的大丫。
庄彦庆立刻指着大丫告状,“苏婶子,丁曼逃学,很多天没去学校上课了。”
大丫垂着头,一言不发。
苏鸢揉了揉大丫的头,让她放松下来,转头问庄彦庆,“去把你妈妈找来。”
“若是一个小时后,我没见到你妈妈,我放把火烧了你家。”
庄彦庆吓得兔子似的窜出去,“我马上去,您等着。”
高勤气喘吁吁跑回家,“苏鸢!你简直无法无天。”
“房子是说烧就能烧的吗?反了天了你……”
苏鸢什么也没说,一手捂着庄彦庆的眼睛,一手掀开大丫的衣服,露出遍布青紫的伤口。
高勤眼睛一酸,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是怎么弄得?”
“怎么了?怎么了?”庄彦庆挣扎着想看时,
苏鸢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说:“丁家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