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性子一套又一套的,惯的你!”
任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黎星回了。
翌日,
苏鸢打着哈欠踏进造船厂大门时,依旧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问唐小栓,“你说,你们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什么玩意儿?
更年期?
唐小栓觉得自己上了八个小时夜班,出现了幻听,“困死了,我先回家睡觉了。”
苏鸢棍子伸到唐小栓面前,“你等会儿,帮我分析分析。”
唐小栓听了来龙去脉后,望着苏鸢怀疑人生,“你煮了海鸥蛋?”
“那可不?”苏鸢骄傲的一挺胸膛,“我昨天下班后,亲自去捡的。”
“亲手洗得。”
“亲手煮得。”
“亲手剥得壳,亲手喂到他嘴边……”
“停!”唐小栓听着一连串‘亲手’头都大了。
他突然有些同情黎团长了,“有没有可能黎团长气饱了,不想吃了?”
苏鸢眉头微微隆起,“你是说他生气了?为什么?”
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这就好比有人种出一株玫瑰,送给你告白,你拿把剪刀咔嚓——剪了。
换谁谁不生气?
唐小栓推开身前的棍子,大步离去,“你自己想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爱情白痴!
他怕待久了会传染,更追不到桑梅了。
放进所有造船厂工人后,苏鸢关好大门,开始在厂子里瞎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