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院长有了不好的预感,“我当时卖了你十斤麦种。”
“其他的都被我磨成面粉吃了。”苏鸢想也不想地说。
吃,吃了?
朱院长:……
“我,你,气死我了。”
他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不可。
朱院长转了一圈,抄起一旁的陶瓷盆,就想往苏鸢身上招呼。
“粮食不就是用来吃的吗?”苏鸢一边嘴硬,一边往外跑去,
“火大克金,大过年的不吉利。”
“你给我站住,老子打断你的腿。”朱院长追出去时,哪还有苏鸢的身影。
门卫听到动静,跑过来询问情况,
“院长,发生什么事情了?生这么大气?”
朱院长怒火中烧地说:“以后,那丫头再来,拦住她,别让她进来。”
想到办公室那株小麦,又忙不迭改口,
“算了,以后她来,该怎么着怎么着。”
他惦记着那株小麦,忙不迭返回办公室。
留门卫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让进还是不让进啊?”
算了,还是看他自己的心情吧。
苏鸢回到海岛时,同一群初二回娘家走亲戚的人一起下船。
她刚走出码头,遇到一队士兵。
他们一窝蜂冲到苏鸢身边,将她团团围住,看着她嘿嘿傻笑。
苏鸢莫名其妙,努努下巴,问宋亦,“他们笑什么?”
宋亦晃晃悠悠凑过来,弯下身仔细端详苏鸢围在脖子上的红围巾,
“嫂子,你别怪他们没见识。”
“真没见过男人织围巾,还能织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