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秀看苏鸢,是哪哪儿都不顺眼。
苏鸢不拿正眼瞧她,“你又皮痒了?”
艾秀嘴唇嗫嚅,想到苏鸢的厉害,闭上嘴巴。
“切,菜鸡!”苏鸢冷嘁一声,越过队伍向前走去。
李燕叫住她,“苏鸢,你没看见大家都在排队吗?”
苏鸢斜睨着她,出口嘲讽道:“我说这位宽姐,听说你明天结婚?不会就请大家吃白菜炖粉条子吧?”
住在海边就是管得宽,你管我呢?
李燕被猜中心思,气红了脸,“苏鸢,你太过分了!”
艾秀从旁附和,“明天是李老师大喜的日子,苏鸢,你怎么能笑话人呢?”
闻言,李燕脸色更差了。
苏鸢被艾秀这个没脑子的气笑了,“怎么着?你还想为她出头?”
“我明天可是要随五块钱份子,当然要吃好点儿。”
“比不上我请酒那次,至少也不能太差吧?”
你李燕不是爱攀比吗?
那就按照她宴请酒席时的标准来,有鱼有肉才行。
至于艾秀,苏鸢也不打算放过,
“我们家黎星回出五块钱份子,魏鸣同为团长是不是也要看齐?”
艾秀脸色黑的像锅底,“苏鸢,你不要找茬。”
“怎么是找茬呢?”苏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这顶多算是礼尚往来。”
这时,洪叔终于发现了苏鸢的身影。
他招招手,神情和蔼地喊她,“阿鸢,过来这边。”
排队的人不满,“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凭什么她先买?”
洪叔振振有词,“带粮食的优先。”
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钱了。
很多东西,有钱也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