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花因劳改活动太繁重,小产了。”
苏鸢听后,冷笑一声,“呵!”
她绝不会同情这种人。
一条未出生的生命,还不上原主外公和母亲两条人命。
不过,她不急,
张大花和苏函诚以后还有的受。
那十年马上来了,他们在监狱里只会更难过。
苏菲的声音还在继续,“阿奶还说,村长爷爷家的小姨要结婚了。”
接下来就是一些闲话家常,
什么家里很好,让她们放心。
什么苏文壮比之前听话了……
苏鸢才不管小胖子好与坏,
要不是看在他只有五岁,留在阿奶身边,也是一份慰藉。
她早将他打包,送去张家了。
苏鸢兀自垂着头,望着那三双棉鞋出神,心里不是滋味。
黎星回看着落落寡欢的苏鸢,提出疑惑已久的问题,
“你似乎并不恨阿奶。”
苏鸢抬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黎星回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非常痛恨你父亲,不惜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我以为你会连阿奶一起痛恨。”
苏鸢摸着暖和的棉鞋,轻声道:“黎星回,你知道在不安全的年代,一个寡妇想要护住自己孩子有多难吗?”
前世她是佣兵,游走在最危险的地区。
见惯了各种凄惨人生。
“阿奶深知这一点,才会忍着苏函诚,才会倾尽全力护着我和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