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身旁就有上级领导和同事是这么跑了的,他其实一直在等着被招募。
盼来盼去,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乔尔没有给他看工作证,而是给了他一笔相当丰厚的美元。
所以,他几乎毫不犹豫就相信了。
乔尔之前给他画的大饼,说在巴尔干的维和部队的主力就是美国兵,只要他说一声,就能把人救出来。
但是,当亚历山大提供了一部分雷达站的地址信息之后,乔尔之后再也没有找过他。
心急如焚的亚历山大主动找到乔尔,乔尔也总是用话搪塞,说再等等。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亚历山大没有办法,只能等着。
就连接家人从萨拉热窝出来的事情,也一直被推脱。
指挥官不是休假,就是换防,或是回国述职……反正每一天都很忙。
乔尔表示派遣装甲车必须有指挥官点头,指挥官不在,他也爱莫能助,他只是情报人员,不是军官。
要不是突然冒出了余梦雪,他真的就要绝望了。
与家人见面的时刻,侄子激动地向亚历山大描述了乔尔是如何英勇无畏的冲出隧道,把他扛走,被他的妈妈调侃:“你记得?你不是被吓得哇哇大叫吗?”
侄子不好意思的哼哼唧唧。
家里人都很高兴,只有亚历山大不高兴。
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乔尔出现在了营救现场。
一个说话管用,能决定他的家人能不能去美国定居和工作的实权人物,怎么可能怎么会亲自参与一线营救?出现在随时有可能会被爆头的地方?
这只能说明,乔尔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
难怪拖了这么久。
亚历山大的心里凉了半截,此前乔尔给他的种种许诺,是不是都不算数了?
真相其实挺简单,就是中央情报局那边觉得亚历山大不值这个钱。
他到现在能提供的东西,对美国来说,毫无意义,是其他投诚者早就向他们提供过的老资料。
谁要花钱买重复消息啊。
亚历山大猜到了自己的路已经被自己的同事们堵死,他现在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比如去欧洲其他国家,寻找一份教师的工作。
其实工作什么的都好说,关键是怎么让他的家人也获得合法身份。
此时最容易获得身份的是意大利,只要凭本事赖在意大利五年,就能稳稳地获得大赦,也就是从黑户变成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