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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娇和张英山吃完午饭,牵着狗剩出来散步消食。
狗剩的背上背着小背包,背包里是冯老给它特制的香脆鸡肉干。
她把狗剩接走的时候,冯老万分不舍,说他的精神还需要巩固治疗。
王雪娇抱着狗剩不松手:“我又不出任务,您要抚慰犬干嘛?等我出去,再把它给你。”
冯老拿出这段时间狗剩最爱吃的零食鸡肉干,在手里抖了抖,发出沙沙的声音,引诱狗剩过来。
狗剩跟着王雪娇走了几步,忽然扭头冲回冯老身边。
冯老露出满意的笑容。
笑容维持了不到五秒,狗剩跳起来,咬住装鸡肉干的塑料袋,连拖带拽,把满满一袋鸡肉干拖走了,讨好似地塞到王雪娇的手里,然后睁着黑莹莹、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着王雪娇。
见王雪娇半天没动,它自己把头钻到王雪娇的手底下,用头顶去蹭王雪娇的手掌心,算是被抚摸过了。
冯老感叹道:“我养了它这么长时间,它怎么还惦记着你。”
“嗯……可能因为我长得好看?”王雪娇无耻的把冯老那一袋子鸡肉干都收走了。
现在狗剩对普通的肉、香肠,都没有兴致了,只吃香脆鸡肉干,王雪娇就给它自己背在身上,走到哪儿,背到哪儿。
两个悠然的人,一只快乐小狗,在天金小区里闲逛,然后,王雪娇看到了神色凝重的肖威和许咏,皱着眉头,听一个老奶奶跟一个大妈吵架。
许咏满脸的愁云惨淡,肖威一愁莫展,两人除了“算了算了”“大过年的”“都不容易”,也没有更好的话好说。
王雪娇伸头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你回来啦?二楼阳台的香肠丢了。”许咏指了指楼上。
一楼有个院子,住户在院子里搭了房子,等于扩大了家里的面积。
二楼住户一直意见很大,说这是给贼提供方便,要求一楼把在院子里搭的房子拆了。
一楼当然不愿意,两边一直在为这个事扯皮。
不过因为一直没有真的丢东西,所以,也就处于扯皮状态。
今天,真的丢东西了,二楼住户晒的二十斤香肠不翼而飞。
“二十斤?光天化日,就这么偷了?”王雪娇有些惊讶。
“可不是吗!肯定是踩着一楼这个破屋顶上来的!我看她就是贼,带着同伙来偷我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