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中国大量进口美国小麦,结果美国运来的小麦有黑穗病,粮商还死不承认有错。
当时的普通百姓都在愤愤不平,觉得跟这种奸商没必要再来往了。
然而中国并没有立刻宣布拒收,切断小麦贸易,而是进行外交斡旋。
直到几年后中东战争爆发,美元大贬值,手握大量美元储备的国家都受到了冲击,中国则已经把美元都变成中国当时非常需要的小麦了。
还有洪都拉斯那个欠了一屁股债,还乱如海地的国家,2023年才断台联中。
江湖传闻,他们希望中国替他们还债,不过中国打着哈哈混过去了,也有说法是希望蹭中国的基建能力。
中国跟他们建交之前,对他们的情况是了解的,也建交了,想来必有深意。
王雪娇不知道外交方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敢做主,有心请示一下。
趁着她现在说话管用,还能有点操作空间。
问题来了
——要是冯老问她:“为什么你在海地说话管用?怎么做到的?”
这要怎么回答?
说我是海地民选总统?
冯老可能当场就要晕过去,他一把年纪了,不要吓着他。
不如……说我现在已经是海地帮派联盟的头头了?
海地的帮派比政府好使这件事,是事实存在的情况。
王雪娇翻来覆去地把自己能插手海地政治的合理性一条一条地写下来,一会儿先给张英山看看,从他丰富的审讯经验出发,有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再放一晚上,等明天早上起来,大脑清醒的时候,看一遍有没有漏洞。
张英山看见她在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想向冯老请示,笑道:“你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总不能因为自己可能遇到麻烦,就放弃这个可能性吧。那话怎么说来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万一外交部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呢?
再说,我不就是一个到海地发展帮派业务的猛虎帮帮主,稍微管得多一点了又怎么了嘛~在老挝只要钱给到位,都能见到他们的一把手呢,何况乱成一窝粥的海地。”
王雪娇把自己写下的几条递给张英山:“别光嘲笑我,帮我看看理由充不充足,我先要慰问一下我猛虎帮的弟兄们!”
然后,王雪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到酒店旁边的贫民窟里找猛虎帮的人。
他们人数太多了,酒店住不下,刚好猎狗帮的总部在附近的贫民窟有一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