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对面墙上挂着巨大的海地地图。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着两圈人了。
紧贴在桌边的十几个人,有一大半人穿着军装,另一些人穿着西装,在他们身后各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助理,另一个是翻译。
助理的衣着风格与领导一致。
王雪娇扯扯嘴角,啧,圆形的~
这很不高档,像吃饭一样。
怎么着也得是个长条的,这样才好分主次嘛~
王雪娇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着,如果是长条桌,说不定她来的时候能看见他们在打“真·排位赛”,临走还能看个热闹,多有趣。
圆桌,啧啧啧,没意思。
王雪娇也闹不清自己的座位到底是朝向哪个方向了,哎,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就凑合着坐吧。
连王雪娇身后都坐着两个翻译。
王雪娇心生疑惑:“他们是干什么的?”
怎么?一言不合就想把我抓起来啊?
“翻译。”
王雪娇:“这么多?”
真的不是来盯着我的吗?
有人给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他们的能力不足,需要互相弥补。”
等于是众筹背单词:你背A到B,我背C到D……最后凑齐整个词典是吧……
行,也算是一种解决方案。
其实,这两个翻译的水准并不差,他俩是给联合国观察团提供翻译服务的,今天过来是接个兼职单。
之所以要安排两个,完全是文官集团和武官集团,互相提防,谁也不相信谁……只信自己安排的翻译。
生怕“对家”派来的翻译活生生把好事给搅成坏事。
于是,一场会议,翻译员多的好像影视城里的龙套演员,也算是提供了就业岗位。
王雪娇坐下之后,张英山不屈不挠地挤进一左一右两个翻译中间,坐在王雪娇的背后。
亨利向王雪娇介绍了在座的各位嘉宾,好家伙,海地说话管用的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