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司机不仅在绕路,计价器也有鬼。
计价器上的数字疯狂上涨,感觉车轮转三圈,就要一美元。
王雪娇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这是一条最近的路,女士,今天有活动,很多地方封路了。”司机理直气壮。
王雪娇拿起电话,打给恽诚:“今天封路吗?”
“没有听说。”
“我在机场上了一辆红色的大众汽车,顶灯上写着flyer,把我带到东南区,刚路过了一个叫库珀的小镇,现在还在往东南开,这辆车的车牌号是……”
王雪娇打电话的语气轻松愉快,就好像在聊家常闲话。
恽诚表示马上会派人过来。
王雪娇打开了托运的行李箱,先拿出了一块饼干,叼在嘴里。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似乎只是在找吃的,便放下心。
王雪娇拿了一块饼干,递给张英山,笑着说:“一会儿等车速稍微慢一点,我一动手,你就接管方向盘。”
“好的。”张英山从她的手里接过小饼干,还吻了吻她的手背。
司机听不懂中文,以为两人只是单纯在秀恩爱,还呲着牙傻乐。
周围的街区越来越破,墙上到处都画着涂鸦,残破的地面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维护了。
街边的长方型垃圾箱上也喷满了涂鸦,形状扭曲,不知道被人踢过多少次,还有烟熏火燎的痕迹,里面也许燃起过大火。
谁敢信,破马路边上居然还有一个ATM机。
ATM上的灰尘好像有一百多年没擦,能涂鸦的地方都被涂满了,它被两道大铁链子绑着,固定在街角,但屏幕还亮着,似乎还在工作。
这种鬼地方每天还有人来给它加钱吗?
路边上有几个人或蹲或站,看着就是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他们的眼神与摩加迪沙马路边上站着的那些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连人种都高度相似,黑皮肤居多,还有一些拉美裔。
王雪娇觉得银行来放钱的人大概是没有机会把钱放进ATM机的。
车速放缓,王雪娇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恽诚:“我们在一个叫凯利的地方,刚刚经过了一个叫里昂的咖啡馆。我打算动手了……对了,我有杀人名额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杀完人就跑路。”
她就好像在问:“今天下雨吗?不下的话,我就把衣服晒出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