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你不用管他们,按你自己的节奏做。”
王雪娇:“要是他们妨碍我呢?”
冯老:“谁这么有本事?”
王雪娇:“那还是有的嘛,目前我已经看出至少有四五个没什么经验的,但凡被警察抓过的人,都会看出他们的破绽。我又不能看着他们被害死。”
冯老呵呵笑:“以你的能力,还会不知道怎么给人找碴,然后把人赶走?掀翻了你的扑克牌,你都能把人的脚打成粉碎性骨折,你余小姐干什么都是合理的。”
王雪娇骄傲地昂着头:“谢谢夸奖,既然领导觉得我这么干是合理的,那我就不客气啦。”
冯老犹豫片刻,还是提醒了一句:“对自己人,还是要注意一点方式方法,力度不要过猛,不然我怕将来你去部里参加表彰会,会被人套麻袋。”
“收到!我会确保没有人能套我麻袋的!”
冯老怔了怔,总觉得下面不接一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似乎差了一点什么。
他叹了口气:“要不是我相信你不会干违法的事,你这句话真的很有歧义。”
她这卧底卧得也过于浑然天成,融入其中了,难怪看那些青涩年轻卧底不顺眼。
冯老叮嘱道:“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提醒小心犯罪份子。
落在王雪娇耳里,觉得这句话是提醒她,你做事不能做得太绝,不然办完案之后,还要去跟审查组解释当时的心路历程什么的。
至于被犯罪份子发现的危机,好像完全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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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四压价相当狠,金三角海洛因的出厂价就是一公斤一万块,在边境卖五到七万。
马四原先出价每公斤一万块。
现在镇上的人都在等着周大的制毒工厂制成能赚更多钱的冰,没人想收落伍过时的海洛因。
于是,马四将每公斤的回收价降到八千块。
镇上的寡妇们觉得这个价格太贱了,不卖。
村子里就不一样了,很多女人从小就生活在村子里,结婚就是从一个村嫁到另一个村,一辈子连镇上都没去过,哪知道外面的行情,更不可能去镇上找陌生人打听价格,虽然降价降得狠,但不卖就没钱过日子,总不能把剩下的毒品都倒在自己嘴里当饭吃。
马四就这样以八千块的成本,收了五十多公斤。
往他熟悉的几个城市一倒手,每公斤的价格能卖到十万块。